• 昨天看了网上关于金教授讲座的事情,很多朋友在分享那些文章,很多朋友在激昂,很多朋友在愤怒。我不知道究竟金教授是何许人,也不知道究竟当时发生了什么,所以我只能说:作为主办方,如果真如大家所传那样,实属不该。而作为一位老师,能做到如此,称得上是“人师”了,讲的是学问,育的是人。

    或许思考一下如何去弥补这样一位长者应有的掌声和尊重更加重要吧。这是我在读了三遍那些文章之后突然的感受,第一遍的时候我也愤怒,第二遍的时候我为F学院感到悲哀,而第三遍,我觉得较之于...
  • 2009-04-04

    传承1 - [传承]

    Tag:江湖

    最后一次见师父还是在那片草原,背后是不朽青山,眼前花草繁茂。

    三伏天,正午。

    热气蒸腾,微风拂过,半人高的青草其间露出点点黄花,在流动的空气中更显隐约。我找了棵大树,在树荫底下盘坐了下来,剑在鞘中,一手扶着,斜靠在腿上。

     

    背后的山叫莫山,不算高耸,却巍峨。山体光秃,露出土黄的石头,山顶展现开三个错落的平台,倒是常年丰茂的,平台间有吊桥相连。

    我便出生在中...

  • 来说说娱乐精神吧,今天没了菊花茶。宿舍的生活总是比家里艰苦。不过今天好歹有了阳光,也算个补偿。

    这周到现在严格说起来应当才两天吧,却已经注定了这是很娱乐的一周。而这种娱乐,似乎是以一种别样的方式呈现出来的,或者说,很有点行为艺术的味道。达达主义在这里似乎没什么市场,男性沙文主义今天倒是被彻底证明就是个幌子。

    这里的人很奔放,我是指在压抑了很久之后。

    先来说说我的发型吧,似乎昨天就引起了不小的反响,一进宿舍门就将几个兄弟吓了...
  • 前阵子一直在想,到底什么样的成长能算得成熟?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以前自己是块冻土,是个不毛之地,也不清楚到底是块什么料;而进了大学之后,突然解冻了,却发现只是一片荒原,原来什么料也不是!

    于是便产生了一种悲观的情绪,是一种期盼破灭的痛心疾首,更是一种梦想落空的遗憾。很喜欢一本书叫做《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我没看过,只是单纯的喜欢那书名,骄傲中透露出一种幸福和满足。或许,这可以作为一种理想来追求吧。

    一直很喜欢看头脑风暴,那里告诉我:有种自由叫智慧,有种...

  • 2009-03-24

    梦里苏州 - [双城记]

    那一年我第一次来到苏州,母亲的故乡,然而每年除了扫墓的时候,我家对于苏州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眷恋了。母亲还会些日常的苏州话,虽然她已是生在上海。到了我,就只会一句了,还是从对门的苏州小裁缝那里偷学来的,现在那小裁缝早已搬走,只留了那句千回百转的“你是不是要尝两个耳光”还让我记得,原来那里曾经住过一个苏州人。

    仅此一句,却足以体现出苏州话的细软和妩媚来。那是一种别样的愤怒,感觉是笑嘻嘻的,似乎在与你商榷,其实认真而严肃。

    苏州城...
  • 2009-03-23

    星期一 - [糨糊]

    我在图书馆借了几本薄薄的册子,都是些关于“成瘾”的资料。对这个词很敏感,不单单源于医学生的职业背景,更多的是一种思考。成瘾,很颓败而美丽的一个词语,就像盛开的黑色大丽花,透露出致命的诱惑来。

    读了几页王小波的《青铜时代》,确定是本好书,但会不会翻完,或者会不会再去翻看,又全凭兴趣了。似乎事情总是这样,一方面我明知道好与坏,而另一方面,又全依赖冲动在做事。这很危险。如同现在,我大开着窗户,身上却只穿了一件咖啡色的长袖T恤,而这天气我知道是感冒高发季节。...

  • 2009-03-22

    江湖 - [糨糊]

    江湖在哪里?且看那向日葵。向日葵朝向哪里,哪里便有江湖。于是,江湖便在了每一个朝阳晚霞之间;

    江湖在哪里?且寻那北极星。北极星亮到哪里,哪里便有江湖。于是,江湖便在了每一次繁星点点之下。

    泡一壶菊花茶,看窗外乌云滚滚。雨打芭蕉是那热带的景,不属于这座城市。昨天打了今年的春雷,水泥森林难得如此静谧,只看到大雨倾盆,只听到雨点猛烈地打在雨棚发出的咚咚声。

    对面楼的落水管似乎始终没有修好,一到雨天便止不住地向外漏水,竟形成了一股...